全球罕见的十年快速增长

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副会长张小虞在12月3日出席中华全国工商联合会汽车经销商商会成立大会时表示,在过去的五年里,我国汽车行业实力大大增强,已经成为了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
张小虞解释说:“十五”期间,我国汽车行业固定资产投资2350亿元,比“六五”、“七五”、“八五”、“九五”4个五年计划投资的总和还要多;汽车行业的工厂面积增加了3000万平方米,汽车行业的生产建筑面积已经超过1亿平方米;在过去五年里,全行业增加大型生产设备10万台,过去的老设备基本淘汰;过去五年,汽车行业共生产了2800万辆汽车,超过前20年的总产量,仅2005年的产值就达到1.2万亿元,汽车行业向国家纳税超过了2000亿元;汽车行业直接从业人员180万人,产业链的相关从业人员超过了1800万人。由于汽车行业在过去五年调整了产业结构,张小虞表示,中国开始从一个制造大国迈向产业强国。
“按照今年的统计报表来看,有三家汽车集团产业规模会超过100万辆,另外有三家会超过50万辆,还有四家会超过20万辆。这10家企业集团在全国汽车产业的比例将超过80%,相比过去100多家汽车企业分散生产的格局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张小虞说。
对于未来汽车产业发展的总体趋势,张小虞认为,首先,汽车行业要适应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要,为更高水平的小康生活服务。在未来的5~15年里面,汽车行业增速要略高于GDP增长的速度。其次,要坚持中央提出的科学发展观,走新型工业发展道路,为建设和谐社会做贡献。汽车行业要通过自身的技术进步或科技创新,进入到高新产业范围;装备制造业要通过自主创新,掌握核心技术,进入发达国家行列。第三,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中国要从制造大国成为产业大国,成为世界强势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必须引领世界汽车行业发展潮流。
“在WTO协议里,涉及汽车服务贸易的文件有货物贸易总协调、服务贸易总协定、技术贸易的壁垒三个总纲领文件。”张小虞说,“除了汽车制造业以外的围绕着汽车贸易的服务手段,都属于汽车服务贸易的领域,包括金融、租赁、保险、销售、物流等。因此汽车产业的发展,必须有强大的服务贸易体系的支撑。”
“中国要成为汽车产业的强国,必须建立起适应中国特色的有竞争能力的销售服务系统。汽车产业的创新如果仅仅停留在产品开发创新的层面,在销售服务领域没有创新的话,中国仍然不能成为产业强国。”张小虞说。

十年巨变 自主谋强

在刚刚结束的“中国汽车零部件发展趋势高层论坛”上,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副会长张小虞从宏观角度介绍了汽车及零部件产业在“十五”期间的发展情况,并预测了汽车零部件产业未来发展的趋势。
三个“三”概括“十五”
2005年是“十五”计划的最后一年,各个行业都在对过去五年的发展进行总结。张小虞用三个“三”概括了汽车行业在“十五”期间的发展情况。
第一个“三”是三个数字汽车行业提前三年完成了“十五”计划,产量在五年里几乎增长了三倍,本土产量排名从2000年的世界第八位上升到去年的第三位。
第二个“三”是汽车行业实现了三个转变:一是在国家众多工业中,汽车行业较早地按照市场规范来运行,汽车产品的产量、价格、市场取向(包括相当一部分投资)由市场来配置;二是经过几个五年计划的努力,汽车行业基本上实现了从技术依赖型向自主开发型的转变;三是汽车贸易从单一进口向进出口两个方向转变。
张小虞说:“在我们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时候,汽车产业曾被列为‘最被人担忧的产业’。这种担心在五年中发生了根本变化,中国汽车企业实现了对世界贸易组织的全部承诺。”
张小虞认为,汽车行业在“十五”期间还存在一些不足。这些不足也可以概括为三个方面:一是自主研发和自主创新能力不足;二是集团强势不足;三是融资和资本运作能力不足。他举例说,在汽车工业发展的初期,企业靠自身利润滚动实现资本,但是这种模式已经越来越难以适应现在资本市场的快速发展。因此,企业必须以新的形式融通更多资本。
零部件行业创新是汽车工业创新的基础
在刚刚结束的全国科学技术大会上,胡锦涛总书记提出,中国未来15年科技发展的目标是,在2020年建成创新型国家,使科技发展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有力支撑。张小虞说,这对汽车行业发展提出了更全面、更有战略意义的要求。
张小虞说:“《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提出装备制造业和信息产业是体现国家竞争力的主要产业。汽车工业就是交通装备制造业的主要组成部分。”《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还提出,要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以产、学、研相结合的方式实现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消化吸收再创新。张小虞说:“我认为,在相当一段时间,消化吸收再创新和集成创新是汽车产业的战略选择。”
张小虞认为,零部件工业的创新仍然是汽车产业自主创新的基础。
他说:“中国已经成为汽车产业大国,能否成为汽车产业强国的关键在4个方面:一是产品的自主创新和自主开发能力;二是零部件工业的基础;三是相关产业的支撑;四是销售服务系统。其中,汽车零部件工业将在新一轮的汽车市场竞争中起非常重要的基础作用。”
零部件产业集群与集团化之路
在研讨会上,有代表提问:中国零部件集团化之路该如何去走?张小虞就这个问题回答说:“集群化和零部件发展的集团化是两个层次上的概念,不是若干个零部件企业‘扎堆儿’就是集团化。真正的集团化不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实现的。不以大小论英雄,而在细分的市场上取得国际竞争力,这可能是中国实现零部件企业集团化的一条路径。”
中国现在的汽车零部件集群有三种形式:第一种是为了提高物流效率,围绕主机厂建立零部件厂;第二种是从零部件本身工艺角度考虑,实现某种关联;第三种是为了实现模块化供货、系统开发和更多地降低零部件成本而形成的集群。张小虞认为,第三种集群对中国汽车零部件企业发展的意义更大一些。

在11月19日举行的“2008中国汽车发展论坛”上,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副会长张小虞通过回顾改革开放30年中国汽车工业的发展,提出要正确看待经济危机下中国汽车市场未来的走势。他指出:“我想起码有三个不变:一是中国汽车工业经过改革开放30年,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这个地位不会改变;二是通过开放,我们已经是国际汽车工业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且是越来越重要的组成部分,这个不会变;三是已经制定的到2020年我们要由一个汽车制造大国迈向强国的目标趋势不会改变。”

——写在新世纪中国汽车工业第一个十年之际

2000年10月,十五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个五年计划的建议》。在这份规划中,国家第一次正式提出“鼓励轿车进入家庭”,也正是这一提议开启了中国汽车工业的新纪元,汽车开始作为一个私人消费品与中国百姓生活日益紧密。

2001年,12月11日,中国正式加入世贸组织,汽车市场随之逐步开放,长期受到抑制的汽车消费开始出现“井喷”行情,私人消费逐步成为汽车市场主体。

“鼓励轿车进入家庭”、中国加入WTO,这两个历史性事件成为汽车工业这十年发展的最大推动力。中国汽车业的年产量从2000年的200万辆迅速发展到2009年的1370万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汽车产销大国。

2010年是国家“十一五”规划的最后一年,也是新世纪十年的最后一年。亲历历史巨变的中国机械工业联合会副会长张小虞对这十年的评价是:“这是中国汽车工业扬眉吐气的十年,是历史发展的最好时期。”

张小虞以纵向发展的视角提出了对当前行业渡过经济危机的宏观思路:“在全球化的竞争中,我国汽车产业所面临的挑战也必将日益严峻。中国汽车工业三十年走过的路并不顺利,1980年、1985年、1990年差不多每五年进行一个周期调整,以后又经过1992年~2000年的艰苦调整、8年的低速徘徊,到了新世纪才一路高歌猛进。面对今年国际经济衰退的形势,我们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积极应对,主动调整,顺应中央保增长、扩内需、促消费之大势。”

一个最令人担忧的产业变成一个最令人振奋的产业

从一开始就关注入世谈判的张小虞,至今回忆起当初关于汽车工业是否要放开的争论依然感慨万千。“入世之初,大家把整个中国经济产业分为三类。一种是机遇大于挑战,比如轻纺工业;一种是机遇和挑战并存,比如机床行业、机械工业;还有一种就是挑战大于机遇,比如农业和汽车产业。”

当初人们的担忧是有根据的。从1994年开始一直到2000年,中国汽车产业几乎没有增长,特别是1998年和1999年这两年,整个行业亏损,一汽、东风这样的大型国有企业基本上发不出工资。

当时有人认为中国汽车产业就像一只小绵羊,如果加入WTO,就等于“引狼入室”,未来命运堪忧。为了给汽车产业一个“喘息”的机会,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经过多方努力,汽车产业争取到了3年过渡期,即从2002年至2004年继续实行汽车进口的配额许可证管理,汽车及其关键件进口配额在2000年60亿美元的基础上每年递增15%。

正是由于国家对汽车整车进口采取了积极的引导措施,避免了整车的过度增长,同时也促使进口汽车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使进口汽车成为国内汽车市场的有益补充。另一方面国家还提出有序竞争、优化结构、保证满足国内生产需要的思路,有效化解了加入世贸资助后可能对我国汽车工业带来的冲击。

回忆十年来汽车产业的发展,张小虞总结出四个特点:

首先,汽车工业产能得到快速提升。从2000年全年汽车产量200万辆到2009年的1370万辆,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中国汽车产量增长了7倍,平均年增长率为24%,其中轿车产量大概增长了12倍,从60万辆增长到700多万辆。整个汽车市场连续十年保持百分之二十几的增长,这不仅在以前的中国汽车工业史上没有出现过,就是在日本、韩国这样的汽车工业后起国家里也没有出现过。

其次,汽车市场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轿车逐步进入家庭。在这十年中,私人汽车占整个汽车保有量的比例,从过去的约30%增长到65%。

第三,随着国内汽车市场开放,多元化资金开始高强度投入这一产业。2000年之后,中国改革开放程度进一步加强,一批汽车合资企业开始在中国出现,比如一汽丰田、东风日产、东风本田、上海通用等等。除此之外,民营企业也开始步入汽车领域,整个汽车产业呈现多元化的发展格局。

“我做过一个统计,从2001年开始到2005年第十个五年计划完成,汽车行业的固定资产投资为2350亿元,这相当于六五、七五、八五、九五4个五年计划累计投资的总和。而从2006年开始进入到‘十一五计划’以来,汽车行业每年的投资都有上千亿,仅2009年一年的固定资产投资就有2900亿元。估计今年这一数字要超过6000亿。”张小虞说。

而在这即将到来的“6000亿元”的数字背后,银行贷款不到10%,国家所谓的财政拨款不到1%,其他大部分都是企业自筹,包括股市上的资金和外资投入。从2000年到2008年,汽车行业的利润从100多亿元增长到近1000亿元,上缴利税从188亿元增加到600多亿元,大约增长了4倍多,这其中还不包括消费税和购置税。而按照公安部统计的数字,我国的汽车保有量从2000年的1600万辆已经增长到2008年底的6000万辆。

第四。国内汽车整体技术水平得到极大提升,自主创新逐渐成为主流。张小虞回忆道,在2000年以前,所有来中国生产的汽车产品都是所谓的“成熟产品”。而在2000年之后,汽车合资企业在中国投产的车型都逐步达到了同时期同类产品水平,为汽车零部件产业的消化吸收奠定了良好基础。

十年期间,自主创新逐渐成为主流。在商用车领域,自主品牌车型的占有率已经在85%以上;而自主品牌轿车的市场份额从零开始,一跃到现在的30%,如果加上微车就是46%。“这些变化的数字就是开放的结果,只要改革开放的大政方针不变,这种趋势在整个新世纪汽车工业中还将延续下去。”张小虞说。

对于当前的形势,张小虞指出:“我想应该有三点基本的认识,第一点,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金融危机、国际经济衰退对中国经济整体的影响;第二点,中国经济增长的总体趋势,就是2020年要全面建成小康国家的总体目标不会变;第三点,回顾过去的10~30年,汽车工业不管是在国民经济软着陆或者调整的时候,始终跟国民经济GDP的增长保持同步,或者略高于这个增长。”

未来十年要保持三个同步

新世纪的十年即将过去,未来十年如何发展?对于这一问题,张小虞认为,国内汽车产业的发展趋势必须与三件事保持同步。

第一,要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保持同步,满足人民的需求。张小虞说,这是汽车市场化的一个基本条件,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中国人活得更体面、更有尊严”。

第二,要与GDP增长保持同步。汽车是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按照十大产业调整规划的要求,它应该在相当一段时间内高于GDP的增长速度。过去十年,汽车产业的平均年增长率在22%-24%之间,国民经济大概在10.5%,汽车行业只有高于国民经济的增长速度,与GDP同步,才能带动国民经济的增长。

第三,要与创新型国家建设同步。按照国家中长期科学发展规划的要求,到2020年我国要成为一个创新型国家,即“事关国家竞争能力的装备制造业和信息产业,要掌握核心技术,进入到先进国家行列”。

张小虞回顾30年来中国汽车工业发展历史时表示,中国汽车工业始终是国民经济发展中的一只重要力量。他说:“中央五个五年计划的发展纲要对汽车工业进行了阶段性的部署,从‘七五’到‘十一五’,每一个五年汽车工业上一个台阶。1986年中国的第七个五年计划,第一次针对汽车工业,也是惟一的一个产业——正式提出了为了适应交通运输的发展,把汽车制造业作为重要的支柱产业。”

汽车业由大到强要做好四件事

张小虞对新浪汽车说:“在今年的十七大报告里,与装备制造业有关的只有三句话,第一句话是工业化和信息化的融合;第二句话是振兴装备制造业;第三句话是工业由大变强。汽车工业作为装备制造业中的一部分,理所当然要开始由大到强的征程。做大取决于中国整个经济增长态势,做强取决于汽车产业自身。”

张小虞认为,汽车产业要做强,必须做好四件事:

第一,必须建立起具有国际竞争能力的自主创新体系,即未来十年汽车企业开发的产品必须达到世界先进水平。

第二,必须有坚实的零部件工业基础。汽车产业做大、做强绝对不能靠大量的进口零部件在中国生产,取得汽车大国地位,必须要有坚实的零部件工业基础。

第三,汽车相关工业必须同步发展,包括原材料工业、石油工业、化工工业等等。张小虞说,最近温家宝总理在一次讲话中指出,“我们是一个工业的大国,还不是强国,要用高新技术加快改造传统产业。虽然我们目前的汽车产销量超过了美国,但是我国制造汽车的关键设备还依赖于进口,比如在固定资产投资里,有70%用来购买设备,在购买的设备中有70%是进口设备。”

第四,现代制造服务业必须完善并形成气候,包括汽车金融业。

张小虞认为,中国要成为汽车强国必须有三个突出的标志:一是必须有一批具有国际竞争能力强势的集团,包括整车集团,也包括零部件企业;二是必须有强势的品牌;三是一定要建立起全球的营销体系。

中国要成为汽车强国离不开自主品牌汽车企业的发展。“在战略上,我们可以跨越,但是在战术上一定要亦步亦趋。自主品牌包括新能源汽车在内,我们必须干,必须认认真真地干,才能有所突破!”张小虞满怀激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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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汽车产业政策的制定,中国汽车产业进入了一个有序发展的阶段。张小虞回顾:1994年颁布汽车工业产业政策,汽车产业的改革开放到了一个有序的阶段,要抓住入市前的机遇期,对汽车工业进行结构调整,提高竞争能力。这个阶段我们实现了由小到大的发展,2000年的时候我们的汽车达到了206万辆,其中轿车60万辆。”

张小虞认为过去几年是中国汽车工业发展最快的时期。他说:“2000年至今,中国汽车工业以轿车为主,实现了全面快速的增长,成为世界汽车制造大国。我国汽车工业产量从200万辆增长到去年的888万辆,今年上半年达到520万辆,平均每年的增幅在20%左右,这种长期的高速度增长是中国汽车工业和世界汽车工业史上没有过的。”

谈到当前经济危机对汽车行业的影响,张小虞分析认为:“在经济全球化中,我国的汽车产业所面临的挑战也必将日益严峻。随着我国积极主动地应对调整,扩大内需以促进消费,我国的汽车工业将会获得很好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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